说起火麻,达明脑海里便浮现出《本草纲目》中关于大麻的叙述:“大麻即今火麻,亦曰黄麻。处处种之,剥麻收子。有雌有雄:雄者为枲,雌者为苴。大科如油麻。叶狭而长,状如益母草叶,一枝七叶或九叶。五、六月开细黄花成穗,随即结实,大如胡荽子。”他明白了火麻其实就是地球上强韧、耐寒的一年生草本植物——大麻。当然,这种大麻不是地球上臭名昭著的毒品大麻。因为可制造毒品的大麻,是指印度大麻中一种较矮小、多分枝的变种。而这种大麻,其韧皮的纤维可以用于纺织粗、细麻布,制造绳索、麻线等,或用于造纸;籽可以榨油,做饲料,或者经过炮制,成为药材“火麻仁”。而麻叶……
达明想到这里,突发灵感,一拍巴掌,连忙问道:“冯大爷,你适才说什么麻叶可配制迷魂之药?”
“是啊是啊,麻叶有毒,跟麻蕡一搭,再加上其他几味药,就能配成使人一旦闻到便倒的迷魂药。”冯大爷点点头,肯定地说。
“麻蕡是牡麻之花?还是带壳麻子?”
“小兄弟,看不出你娃儿年纪轻轻,竟然懂药呀,真个是后生可畏啊。”
“冯大爷,你太抬举我啦。我不过是读过两本药书而已,哪敢说懂药。”
“老汉我喜欢你,小兄弟。在这年头,像你这样谦恭有礼的娃儿可少见了。”冯大爷重重地一拍达明的肩膀,咧着没有多少颗牙的大嘴哈哈笑道:“小兄弟,我这麻蕡就是带壳的麻子。”
“啊呀呀,失敬失敬,冯大爷,小可走眼了,原来你是救死扶伤的大夫,难怪说起药来如数家珍。”
“小兄弟,你说错了,老汉就是渭河边一个种地的庄稼汉。我爷从河南颍川迁来这里,到我已是三代,世代在渭河边种火麻。俗话说,常在水里游,哪能不知鱼。老汉是种药人,种了一辈子火麻,自然懂得一些火麻药性。”冯大爷呵呵笑道。
“冯大爷,虽说近水知鱼性,近山知鸟性,但是知道如何配制迷魂药,那可不是打个喷嚏那么简单啊。”达明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怪异的笑容彷佛是猫逮住了一只小耗子。
“鬼精灵!”冯大爷笑骂道:“当年,我爷在渭河中救了一个被人打落在河里漂流到这里的江湖人,为谢承救命之恩,他把迷魂惑魄散的秘方告诉了我爷。”
达明收敛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冯大爷,此事到此为止。今后,无论何人,你都不能提起迷魂惑魄散。要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个迷药配方,那可是江湖人梦寐以求的杀敌利器。一旦泄露出去,你可就有家破人亡之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