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雁飞缓步上前,捡起地上的解手刀看了看,点点头说:“一把好刀,虽不是削铁如泥的宝刀,也是百炼精铁的利刃。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拦道截杀李某人,是何人指使你做的?”

        痛楚难当的厉鬼慢慢地向后退着,眼神变得阴沉和不屈。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好,李某人就成全你。”

        李雁飞一声沉喝,刀一起,迸发出一道光华,将厉鬼笼罩在刀气之下。

        “慢!”一声断喝,一个人影有如鬼魅,音落人现,出现在厉鬼身前。

        李雁飞凝目一看,是一个戴着恶魔面具的人,不由地微微一笑,用极其轻松地口吻说:“哦,我说你怎么如此胆壮,视死如归,原来是另有同伴啊。传闻狼狈出则成双,狈失狼则不能动,李某人才疏学浅,从未见过,一直以为乃是好事者编撰而已。如今看来,还真有其事,狼狈为奸,古人诚不欺我也。”

        “李雁飞,不曾想到你藏得还挺深的。明明是武功绝伦,却装成文弱书生,你是想扮猪吃老虎呀,抑或是意图叵测,居心不良啊?委实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像你这等人物在江湖上应该叫得响字号,不知老兄是拍着胸脯傲气冲天的哪一位啊,总不会是连字号都不敢说的阿猫阿狗吧。”

        恶魔嘴巴如刀一样,话说得刻薄极了。但李雁飞涵养极好,心底怒火中烧,面上却如水平静,冷冷说:“尊驾说够了吧,李某人不是庙中的佛观里的神,可没有福气去接受凡夫俗子的膜拜,尽管藏拙,却也是本来面目示人,即使再丑陋,亦是爹娘生养,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昭昭青天白日,磊磊庐山真面。不像你们藏形匿影,不敢行走在光天化日之下,也就是无胆鼠辈,一味狐鸣枭噪,不知自家只是一得志蝼蚁,装什么麒麟。”说罢,解手刀幻发出怪异的灼灼晶芒,猝然疾冲而上,一招“跨山压海”,无俦的刀气直劈恶魔。

        恶魔对李雁飞的猝然一击早有准备,一招“龙门叠浪”双掌连环劈出,如山潜劲有如风起雷发,击破刀气声尖厉刺耳,劲风怒啸卷地而起,一声闷哼,人影倏然中分,解手刀化作一道电光脱手飞出,一个淡淡的人影有如一只惊兔,滑窜而出,越过街边一堵不到六尺的院墙后不见,遗留在地上的一摊血迹在雨中渐渐变淡,很快便无影无踪,丝毫看不出这里曾经有过一次惊心动魄的搏杀。

        恶魔没有去追李雁飞,而是迅速走到厉鬼身畔,低声问道:“大哥,伤得如何?”

        厉鬼摇摇头说:“不要紧,只是伤了左臂肌肉。明弟,你还不快快去追。”

        恶魔笑了笑说:“他跑不了,我刚才震伤了李雁飞的肺腑,他的轻功支持不了跑上百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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