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应宁看着达明英挺的背影走出了大门,转头冲着一直闷着头,喝着茶,不开声的二儿子杨正定问道:“定儿,你为何不发一言,这似乎与你以往有事无事,必打三竹篙的性格截然不同,莫非你另有创见?”

        “父亲,不是孩儿不说,而是孩儿怕出言逆耳,你和大哥不爱听,反而误以为我别有用心。”杨正定有些迟回不决地说。

        “定儿,你自小聪颖过人,历来决断不滞,与夺合理,为父一直对你青睐有加。此事事关重大,即使你语言无逊,情理乖张,我和你大哥都不会责怪于你。有道是一人智谋短,众人计谋长。在这节骨眼上,你就不要怕错不怕迟,有什么,就说什么,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父亲、大哥……”杨正定犹豫了一下,彷佛是在组织要说的话,然后放下手中的茶盏,坚定地说:“父亲、大哥,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杨应宁和杨正平不由一怔,相互看了一眼,眼中全是惊奇的感叹号和不解的问号。

        “对,奇怪。”杨正定冷冷一笑说:“这个达明说得话有问题。”

        “二弟,莫非达兄弟说了假话?”杨正平诧异地问道。

        “大哥,达明说得话也不全是假话,真真假假各占一半。”

        “什么叫真真假假,二弟你接触达明才多长时间,就敢如是说。”杨正平不满地指责说。

        “大哥,有一种智慧叫做真真假假。”杨正定哈哈笑着说:“也就是将真实之事当作真话说出来,只不过事情的发生、经过是假的罢了。依我揣度,这个达明或许……”

        “定儿,你有什么发现么?”杨应宁沉声问道。

        “父亲,你不觉得蹊跷吗,这个达明就算是气级高手,也不可能在戒备森严的牢狱中出入无间,点尘不惊。尤其他乃是笼鸟槛猿,凭什么在杜门高墙的牢狱中摇尾涂中,出有入无,若非是神仙,只有一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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