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米麒漫不经心地答应道,同时用装有□□的98K击倒了远点的一个人,在对方还未来得及爬进队友封的烟雾里时狠心地补掉:“赛委会的年龄要求是十四岁。”

        伴随着自己的击杀信息,右上角跳出了一连串击倒击杀信息,一阵刷屏,右边的ID前缀都一样,似乎是一个四人队,而左边的ID却只是简洁明了的同一个,White.

        米麒眯了迷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先前在桥头的那个人,如果真是他,或许可以真的如约在决赛圈见了。

        “米麒,我跟你说话呢!去年,你因为攀岩摔折了手臂,前年,非要去攀登珠穆朗玛峰,结果还没上去就严重高反,大前年,偷偷去印尼某个森林探险,结果迷路脱水差点死在里边。”

        “高反那不是我,是一个同行的朋友。”

        米麒无奈辩解道,事到如今想起还有些惋惜,作为一个喜欢极限运动喜欢探险的人而言,谁又不想去攀登珠穆朗玛峰呢?

        正好遇到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认识的某大学登山社一个学长说他们假期活动是登珠峰,央求许久之下对方才同意带上他,不过得让监护人签署相关很多协议。

        一开始米莉是不同意的,后来架不住米麒的死缠硬磨,威逼利诱,而且对方大学登山社是专业的社团,还有曾数次登顶成功的老师带队,最终才同意签署协议。

        不过在到达喜马拉雅山下时,一位女生就因为感冒引发了强烈的高反,老师当机立断,第二天便乘坐飞机将所有社员加米麒打包带回了上海。

        米莉不知道米麒心中的惋惜,反而是以为对方被自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了。

        “米麒,我知道你从小有主见,如果我管不了你,就只有把你送去你爸那边了,再说,如果宝宝你真出什么事了,妈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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