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楼下搬来的真是他,也不至于就要离开吧?”金发男人拔高了一个声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悦了,“而且又没人真的住在里面。”
这又和五条悟有什么关系?润子并没能理解他的点,只当是他的怪脾气又犯了:“你在说什么?我明天出差,要出去住,带点东西罢了。”
吉尔伽美什的表情空白了几秒:“……哦。”
金发男人因为丢脸拎着游戏用力“噔噔噔”上楼自己生闷气也没有再分到一丝注意力。
第二天早上早餐时间,润子突发奇想、毫无征兆没有预警地问道:“补魔的话,需要做到什么程度才可以啊?”
“噗——”这个问题太过惊悚,连吉尔伽美什都完全没能预料到,一口咖啡全都喷在餐巾上,金发男人目瞪口呆,半晌后才恼火地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就是问问嘛,”女人无辜地耸肩,一副充满求知欲的表情,意外地发现他的脸居然有几乎察觉不到的红,“还有,你为什么会这么惊讶啊?你当年的时候在乌鲁克不是还行使初夜权来着。”
这回英雄王的脸变又青又黑,似乎是因为被提到了自己的黑历史,怒道:“你这又是在哪看到的?”
她随手举起手边的一本书,熟练地翻到某一页声情并茂地朗读:“吉尔伽美什不会给母亲们留下她们的女儿,就算是武士的女儿、或者年轻贵族的新娘——”
“大不敬!”金发男人猛地站起来从润子手里抢过那本书,身后缓缓出现金色水面波纹一样的一个个圆圈,各种武器的原型已经露了头,润子见好就收,低头装作鸵鸟一样闭上嘴吃东西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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