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出现在那里就是为了调差这件事?”五条悟摸摸下巴,“嘶”了一声,“难道是未记录在案的特级咒灵?普通的诅咒是不会离开自己出生的地方的啊。”

        不对,如果真的是特级咒灵的话,咒术会就算是和港口黑手党撕破脸皮也不会这样轻易就让步的。上面的老头子们固然死板,但好处就是不会轻易让任何一个咒灵逃出控制。

        “可能是怨念太强了吧……”润子自己都没察觉到,这句话就脱口而出,不过声音很小。

        “什么?”

        她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机械地摇头:“没什么。”

        五条悟望着身边的女人,两个人都坐在这里,他只能看到她的头顶,而不知道现在润子到底是什么表情。

        她今天整体的情绪都不怎么对劲。

        他怎么肯能错过润子说的任何一句话呢?只不过想要再一次确认她说话的内容罢了,不肯再说反而印证了他的猜想。聪明如他,在看了这么多人以后,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不知不觉将自己心声吐露出来了?

        怨念……太强了吗?

        果然还是在乎的吧?在乎十年前那场大战,在乎十年前的死亡,在乎那个时候……他没能做到、没有完成的事情。

        就当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要凝固的时候,酒吧的们再一次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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