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贼,居然还没有死!!!!”
话里话外无不透漏着对于白泽的熟悉。
白泽则是温润一笑:“我的黑帝陛下哟,不对,是我的人皇陛下哟,贫道这个老身子骨怎么会死呢,就算贫道想死,那天帝陛下也不愿意啊”。
言语之间得瑟之际,引得冥河一阵侧目。
冥河虽未接触过白泽,但在冥河的印象中白泽应当是一位谦谦君子的模样,但此刻白泽却颠覆的他在冥河心中的认知。
“会玩,会玩,这些人切开以后心都是黑的!!!!”
冥河远眺东海之滨外站在帝俊和太一身后的白泽,又看了看眼前的白泽顿时感觉自家还是太嫩了。
仅仅只是把未来的白起收作道仆而已就被鸿钧冷嘲热讽,在看看人家白泽,光明正大的把手伸进妖族却赢得妖族上下的尊重。
但冥河却忘了白泽是被帝俊请过去的,而冥河却是强行将白起收为道仆的,虽然本质一样,但手段不一样,这就造就了二人之间风评的差异。
“你个老不死,还不死啊,本帝以为你死在那一战了......”
祖龙的一双虎目泛起点点水光但却转瞬即逝,不过在场众人都是修为高绝之辈,又怎会看不见呢,祖龙分明是动了真情。
白泽洒脱一笑道:“那一战我却是陨落了,被人泯灭了真灵,斩却了世间的一切因果,抹除了一切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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