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使用的是那女孩儿的身躯,但如今的尤达跟当初有几乎八分相似。那孩子已经在这世间消失,活下来的是尤达,也只是尤达。
有关于‘存在’的说法,向来众说纷纭。而如今我看到尤达,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她如今的状况了。
有趣的是,彼时我们都在日本,只不过一个停留在杜王町,另一个人在神奈川,明明距离不算太远,却很巧合地错过了彼此的讯息。
如今跨越了空间乱流来到她的所在,恐怕究其根本还是因为我们之间存在着若有若无的联系。
也是‘缘’之所在吧。
尤达的居所看起来并不普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挥之不去,让我十分在意。大概也很清楚我的疑惑,这孩子急匆匆地向我解释自己如今的处境。
“是名为时之政府的组织,据说是为了回溯至历史节点,消灭妄图改变历史之物的组织。”她这会儿放松了不少,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他们说我有成为审神者的才能,但我对维护所谓的历史不太感兴趣,所以就选择在总部成为了文职人员。”
“这种职位反倒能够更多地接触与时空相关的本源信息,审神者接触的时空转换技术还是过于浅显。”
“……改变历史吗?”
听起来似乎与迦勒底的存在有些许相似之处,但却仍旧有着显而易见的区别。前者是介入,后者是观测;前者是保证过去发生的事情不被改变,而后者只保证人理续存。
“是日本本土的组织。”尤达继续开口:“用刀剑的化身作为武器……还真敢想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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