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出现的方式太诡异,随一面色更加恭顺,只觉得这新主人极为神秘,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怪物。
盒子没有上锁,随一打开盒子就被满满的金色晃花了眼,又纯又齐整的金砖几乎铺满盒子,金色上面还有十来个拳头大的宝珠,珠子晶莹剔透流光溢彩,散发着一股淡淡地清香。
“钱给你,但你可别真的晃花了眼,耽误了我的事,后果绝非你能承受。”梅若灿语气温和地说着警告的话,“在京都等我。”
“是。”随一抱着盒子离开。
片刻后,梅若灿舔了舔唇,面上浮现一抹嗜血的杀意:“若真是本尊猜测的那样......”
时间过得很快,婚期已至,直到穿上红色嫁衣被搀扶进了轿子,梅若灿终于忍不住骂了声艹,这古代凡世的规矩可真多,比双修大典还要繁琐百倍,更加不能跟现代社会的婚礼比,这要是在现代,领个证直接去旅游结婚多轻松。
两家离得远,先是走一天陆路,然后再走三天水路,秦思忆一直陪着,但正式拜堂前两人还是要保持点距离,据说提前揭了红盖头互相见面大不吉,而梅若灿也不可能连着几天戴着红盖头。
梅若灿是懒得理会这种规矩,但秦思忆特别在乎,特意乘坐的另外一条船,白天都躲着不出来,到了夜里就偷偷地看着另一条船,边看边笑,一脸荡漾。
梅若灿靠在躺椅上闭着眼,他在拼命的压制气运的波动。
从前天晚上开始,厄运就要发作,但他动用了镇压气运的法宝。
这场婚礼是秦思忆期盼的,也关乎着玄铮的执念,梅若灿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所以动用气运法宝是必然的。
但这就跟饮鸩止渴一样,现在压住了,反弹只会更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