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夏复习了一节美术课,说效果不好。
复习了一节体育课,说效果不好。
继续复习。
元旦节后再考试。
本就被纪夏抓着学画画的仁真在这种情况下更觉得自己苦不堪言,三天两头在时笺面前说要帮她收拾纪夏。
“语文老师,只要我把美术老师打了,你的痛苦,我的痛苦,都结束了!”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之前仁真在作文里写只要她和孟子辉谈恋爱,纪夏就会走得远远的。
“不,语文老师,我们要认清现实,美术老师这个人,脸皮厚得很,我晓得的,是最邪恶的势力,政治老师说我们要和邪恶战斗到底!”
时笺听仁真这样说,生怕他兴之所来来纪夏打了。将仁真带进办公室,聊了半小时天,确定遏制住仁真的“野性”才小心翼翼让他离开。
处理了仁真,恨不能将所有副课揽入手中上语文的时笺想着被夺走的副科,一肚子气,却又不想找纪夏吵——不能中计。
她去找王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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