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的路上乔遇安就已经给今晚在急诊值班的同事打了电话,可是这并不能阻止副驾驶的时年一直在发抖,纵然他还在昏迷并没有醒过来。
乔遇安伸手过去触碰了一下他的手,冰凉到不像是一个活人的手。
到达医院,乔遇安跟着急诊室的同事参与救治,但即便如此,时年身体的颤抖仍是没有停止下来,他似乎在怕,不单单是怕之前姜小米给他造成的伤害,似乎还有别的,但是在他醒来之前,乔遇安也不好说他的反应到底是为了什么。
伤口处理好已经是快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缝针的地方是乔遇安亲自缝的,他的缝针技术在医院里是出了名的,乔遇安不希望他留下什么疤痕。
不需要缝针的也仔仔细细的包扎好,为了避免伤口感染发炎,医生开了药,给时年打了点滴。
和乔遇安都是老熟人了,负责医治的医生也就没客套,问乔遇安:
“这人谁啊?怎么伤成这样?”
乔遇安想了想说:“我邻居。”
“需要报警吗?”医生不太放心:“这根本就是故意伤人啊。”
乔遇安不能说报,却也不能说不报,毕竟这件事最终要如何解决是需要看时年的意思的,他当然会争取原谅,但如果原谅不了,不管什么结果也是乔遇安他们应该承担的,毕竟错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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