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神色阴郁,陷入了沉思之中。
阮时青领着年迈的医生进屋时,就看见狗崽子独自霸占了大半边床,外套垂在床尾,而小人鱼眼里含着泪珠,可怜巴巴的缩在床边,再往边上挪一点,恐怕就要掉下去了。
“……”阮时青默了默,将狗崽子拎起来,轻轻揪了揪他的耳朵,无奈道:“怎么还学会了欺负人?”
容珩:?
他不悦蹙眉。
我欺负谁了?
看到那只人造人鱼,他心里就烦得很。锡金的事还没解决,人鱼族这边又不安分了。看来他不能再等待,得想办法尽快联系旧部了。
容珩从阮时青怀里跳下去,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思索对策。
医生已经将仪器摆开,阮时青顾不上安抚闹情绪的小崽子,只能无奈上前帮忙。
小人鱼看见穿白大褂的医生时有些慌乱,尾巴激烈的弹跳了几下,他下意识看向阮时青,似在求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