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依言，帮他后背上药。
好半天，她心说：断了两根肋骨，后背挨了两刀，手腕脱臼，看来他果真和传闻一样，每天就是找人干架作死！啧啧啧！不过这个后背真的好健壮……
“你的脑袋里又在想什么肮脏东西？”他忽然问。
舔舔嘴唇，司命赶紧狂甩头！帮他绑上绷带：“没有啊……”
他转过头来，烛光下隐约看得到他脸色不好看：“你一想我脑子就乱，所以不要想！”
司命：“？”
“喂，你叫什么？”
司命：“司命啊。”
他沉默一会，又说：“你不是凡人飞升上来的吗？总有凡人的名字吧？”
司命舔了舔嘴唇，说：“我飞升已经是好几百年的事情了，凡人名字早就忘了。”
“也就是说，过个几百几千年，不但是名字，往事前尘都会忘得一点也不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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