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秋!过来!”师傅喊她。

        “诶!”女孩悄悄把手里受伤的鸟放在柔软的草垛上,折身跑到师傅跟前去。

        师傅拧了一把湿哒哒的鹤发,坐在椅子上,任女孩拿着小梳子帮他打理。“你是不是又贪玩不用功啦?”女孩有些赧然,怯怯地看着他的后脑勺。

        师傅的头发虽长却并不茂密,很快就风干了。

        他站起来随意把头发扎起来,插上一根簪子:“你这孩子,都十七八岁了,还是这么嘴笨!哎,好在你根骨好,要是不修真,在凡间指不定要挨多少欺负!”

        女孩咬着下唇,点点头,师傅却摇摇头:“……跟个鹌鹑似的!”

        师傅要下山了,他说,这次归期是个谜,还说,她没事可以想象一下死的感觉,没准飞升的时候可以做做心里准备。

        沈练秋觉得师傅太看得起她这个愚笨的弟子了,因为她的天劫一直迟迟没来。凡人飞升的天劫有四种,堕、雷、情、癫,师傅帮她卜了一卦,摸摸她的头说:“你命中有两个劫,一个堕一个雷。”

        这着实让沈练秋舒了口气!因为她完美绕过两个最有难度的劫难!

        情劫不必多说,几乎每个借由情劫飞升的神仙都是九死一生,癫劫,西天的降龙罗汉正是以“癫”出名的,想想……还是算了吧!

        “……臭丫头!有没有听我说话?”师傅吹胡子瞪眼,气呼呼地用拂尘敲了女孩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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