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么下作的病,难道还要敲锣打鼓吗?”
宁采芳是个把尊严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人,如何让她甘心承认自己套不住自己的丈夫?如何让她承认枕边人死于脏病?
薛从敏拿刀指着他:“我说恨她,你就杀了她,倘若我要是恨你,是不是你就自杀?”
傅元青把胸膛抵在她刀口上:“是,只要你高兴!”
薛从敏嘴角一咧,笑得有些癫狂,她猜对了,这个人果然爱她胜过自己。原本,这把刀确实是应该向着他才对,杀掉他,给母亲报仇!然后自杀……
冷漠的母亲曾经说,这个世界上除了她,不会再有人爱薛从敏。
“说明我是有人爱的啊……”薛从敏慢慢地挪开刀,在傅元青惊恐的瞳仁中,她看到了自己。
“让我满怀希望的是你,让我失去一切的也是你!傅元青,你为什么要骗我?”
刀子顷刻间刺穿了她纤细的脖颈,伤口喷涌而出的血溅上傅元青的脸。倒在他怀里,薛从敏:“对不起……我从来没有‘学聪明’过,一直浑浑噩噩地活着……给你们……添麻烦了……”
傅元青轻轻地撩起她的一穗头发,与自己的结在一起:“没关系!你但凡聪明一点点,我也不会喜欢上你。”
盖上册子,司命筋疲力尽地瘫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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