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封启撩过她的鬓边的发丝塞到耳后,用类似呢喃的语气说:“杀了他。”
“你敢。”她慌了,一把拍开他的手,“你若敢杀他,我便陪他一起死。”
“……”白封启身形一晃,目光如刃,一下子,室内气氛冷了又冷。
他望着她好半晌,最终,眼中情绪一点点冷却,拂袖走人。
当天,白封启下了一道圣旨,赐婚邵于亭和礼部侍郎的女儿纪莹莹。
邵于亭成亲的那晚,白封启来了栖凤宫,他转过她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今晚是邵于亭成亲的日子,皇后可要去看他?”
他的气息中有酒意,姜膤皱眉,安抚着怀中躁动的黑猫,声音柔软如絮,“皇上让臣妾去么,皇上若是让的话,臣妾现在便去。”
不等他回答,她在他阴鸷的目光中站起身,还没下榻,手便被抓住了。
白封启扬手将黑猫扔出账外,倾身定定地看着她,“你不是要喝避子汤么,不用问他要,朕给你。”
十月,天气转凉,风中携了绵密的寒气,墙角的鸢尾花一丛丛死去,枝头枯叶盘旋而落,院子里顿时萧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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