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杨絮钻进宋江河的鼻孔,痒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北京四月,杨絮飘飞。
宋江河并不喜欢这个北方城市,空气不好,交通拥堵,让人觉得喘不过来气。
他不明白,患有过敏性鼻炎的陆海嘉,怎么在这里一待就是五年。
是因为那个人吗?
他忆起陆海嘉刚才提及付韬时嘴角的笑容,眼底不免又是一沉,乃至他接起电话的时候,声色也有些不佳。
“这语气听着不对啊,该不会是弟妹又给你吃闭门羹了吧?”电话那端响起一道调侃的男声。
宋江河抬起食指和中指按了按眉心,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如初:“什么事?”
“你回国前不是说回来就带弟妹来家里吃饭,妈让我问你们什么时候过来?”
“看情况。”
“咦?”对方故意拖长了语调,欠欠地说,“小六,你这效率不行啊,都回来几天了,老婆还没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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