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瑜心生忧虑,但一想到自己戴着面纱,不太可能被人认出来,她才稍稍安心,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

        “不认得,只是觉得他面相不善,难免有些畏惧。”

        连星弈虽是启国人,却也对赵启璋的来历有所耳闻,“驸马封王者,他的确是第一人,若没些手段,他如何位极人臣?”

        江锦瑜不得不承认,赵启璋的确是手段高明,高明到她从未察觉到任何异常。

        那时的他对她虽有关怀,却表现得很含蓄,并不热情,她便以为他对驸马之位没什么兴致,以为他并未贪恋富贵权势之人。直到后来,她才晓得,自己不过是他实现野心的垫脚石而已,所有的一切皆是假象,她在他处心积虑所设的局里,一步步沦陷,失去了辨别是非的能力。

        看她不接话,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连星弈猜测她可能是因为失忆一事太过忧虑,遂劝她莫要太着急,

        “记忆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找回的,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你且放宽心,你是本殿带来的人,没人敢欺负你,不过此处终究是尧国的地界,最近我忙着与他们谈判,不可能时时护着你,你得戴好面纱,以免惹麻烦。”

        初戴面纱,江锦瑜很不习惯,总觉得呼吸不畅,不过连星弈肯带她入宫已是难得,她自当听从他的意思。

        晌午隆顺帝在延庆殿摆宫宴,以歌舞助兴,盛情款待启国三王子以及其他三名使臣。

        宴罢,两国开始商议邦交的一些条约规章。

        先前两国的商人也曾有过交易,怎奈当地的官府对通商管制不严,时常有人哄抬物价,造假蒙骗,甚至还有杀人劫货之事出现,针对此事,两国决定一起制定商贸条例,规范边境通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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