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江锦瑜花容失色,摇头连连,“那倒不必,我关好门窗即可,天色已晚,殿下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连星弈虽爱玩笑,却也懂得适可而止,不让她生厌。又嘱咐了几句,他没再耽搁,转身出了屋子。确定她在里头拴好了门,他才离开。
饶是如此,他依旧不放心,随即吩咐下属,“在附近守着,切记莫要惊动她。”
下属领命称是,纵身一跃,躲在附近的一棵大树上,暗中守护着。
与此同时,皇宫之外的马车中,江珵满腹委屈,先是被一个侍女砸伤,而后又被安王甩耳光,当真是流年不利,但他也明白这回是他理亏,他只敢撂狠话,实则心底还是有所顾忌。
回到王府的他刚下马车,正好碰见左相。
今晚皇上让右相留在宫中与启国使臣周旋,左相无事可做,便到宁王府与宁王商议此事,直至戌时三刻,他才告辞。
刚出王府便撞见额头淌血的世子,左相吓一跳,忙问他是怎么回事。江珵正委屈呢!赶巧逮个人诉诉苦。
左相听罢来龙去脉,暗叹此乃天赐良机,遂怂恿他将此事闹大,江珵却是不敢,
“父王他对我格外严厉,不许我沾花惹草,若晓得我是因为调戏姑娘而被打伤,定会训责于我。”
“若搁平日里,王爷或许会训你,但如今情势不同,条约的签订陷入了僵局,世子你被启国人打伤,这便是启国的把柄啊!调戏一事无人瞧见吧?咱们完全可以扭转局面,把责任推给那名侍女,如此一来,启国理亏,那咱们便占了上风,您便是尧国的功臣啊!王爷定然不会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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