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高怡秋以后还要用他,来牵扯李氏,姜嬷嬷也放软了态度:“三爷,给军中捐款,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的!因为姑娘是牺牲将军的遗孤,这才不会犯什么忌讳。如果是个人都能随意的给军中捐款,又哪里能排的上姑娘!三爷现在只看到姑娘捐出了家业,你就不往后想一下,姑娘解了将士们的挨冻之苦,朝廷难道就不会予以嘉奖?”
高寻文心里就想:攀上宁王的高怡秋,已经不是能随意拿捏的了,如果再得了朝廷的嘉奖……
又想到被捐出去的,那些本来就要属于自己的万贯家财!高寻文就像失魂落魄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高家看起来人丁兴旺,其实,姑娘的至亲,也只有三爷你一人而已。”姜嬷嬷最后平平淡淡的一句话,让瘫软在椅子上的高寻文,有了思考的动力。
是啊,不管是攀上宁王,还是被朝廷嘉奖,高怡秋她一个女娃,哪里能撑得起门户呢!最后还不得要我给她撑起来!
比起把她逼死,我最多得了她一半的家业,哪里有跟着她攀上宁王,哪怕在下面的州县,谋得个一官半职……只要我自己有了职位和权利,银钱还不是别人争抢着往家里送!
看着他从颓废到激动,高怡秋不用问也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不想看到这样的嘴脸,起身回了内室。
就让他多做几天美梦吧。
……
丫鬟们都在后院被石榴拘着学规矩,高寻文又被同泽庄的人缠着,轻易过不来。
在庄子里养了一两天,高怡秋就觉得自己身体轻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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