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起居?说得倒是好听。如果没记错的话,宁真真比他还小上两岁,这种梨花压海棠的事情,的确是他父亲能干得出来的。可是宁真真家里不是挺有钱的吗?怎么沦落成了父亲的玩物?
贺玉懒得去想这些破事,吩咐道:“香槟,过一个小时送到我房间里。”
“好的,先生。”
贺玉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三楼,进了最里面的一间房间。他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默默地看了他许久。
贺玉洗完澡后,穿着浴袍站在窗户前,玻璃上的雨水模糊了视线,他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注视这座他生活过二十年的地方,贺家老宅在这场暴雨里,露出它根植于地底的沧桑与腐朽。
“咚,咚。”两声短促的敲门声,是来送他的香槟的。
贺玉走过去开门,却看见了他不想见到的人。
宁真真装出一副意外的模样,笑得灿烂,“好巧啊!”
“你来干什么?”
“管家让我来给你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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