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信息素收起来!”贺玉在宁真真的耳边吼道。

        宁真真被吓得瞳孔一震,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房间里牛奶味的信息素越来越浓。

        贺玉摔门离开,五分钟后回来,手里拿着一支针管。宁真真整个人缩在沙发里,贺玉一把抓住他的左臂,快准狠地把Omega抑制剂打了进去。

        瞬间,空气中只剩下酒精的味道。

        贺玉坐在沙发上,看着宁真真喝下一杯又一杯酒,脸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他当初不就是用着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勾引周旭的吗!

        “贺玉,我喝不下了。”宁真真的胃绞痛得厉害,感觉有几百根银针在里面翻滚。

        贺玉瞥了一眼桌面,还有十多杯酒,他眯着眼睛说道:“喝完。”

        宁真真摆了摆手,瘫在沙发上,捂着胃说:“我真的喝不了了。”他望着头顶左右摆动的吊灯,白炽灯光在此时格外的刺眼,他就像一个久困于地下的人第一次重见天日时的感受,难过得睁不开眼睛。

        贺玉左腿搭在右腿上,冷笑着说:“不喝,那你跪下来求我,不然你的那套公寓就一辈子烂在你手上吧。”

        宁真真喝了太多的酒,神经已经很迟钝了,他花了三秒钟的时间在脑海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再花了半分钟从中得出主要信息,“跪着求贺玉。”

        宁真真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挪着步子站到贺玉面前,低垂着眼睛,看着贺玉锃亮的皮鞋。他忽然就想起了幼时父亲对他的教诲,人行于世,切不可弯了脊梁骨。那时候他身边的人都阿谀奉承他甚至到了点头哈腰的地步,他并没把这句话放进心里,直到近些年尝遍了酸苦辣,他方才明白父亲眼中的殷切,断了的骨头再不可能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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