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受伤,会死。

        已经过去整整两天了,不管要办的是什么事,也早该办好了,怎么他还是一点音讯也没有,难道他……?

        寒酥坐不住了:“不行,我得去找他。”

        “小姐,您不能去,小姐!”

        “不许去。”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寒酥循声望去,顿时垂下眼睛:“娘……”

        戚冯氏的身体已经完全大好了,此刻她脸色严肃,十分威严:“我知道你担心戚远,但那是个狼窝虎穴,你一个女人家,去了那样的地方,除了给他添乱,还能干什么?”

        回到戚家后,寒酥就把孙土匪那里的事情跟戚冯氏说了,只是没有说出萧清潜的真实身份。

        寒酥低着头:“对不起,娘,是我不对。”

        丈夫才过世半年多,她就对别的男人这么关心,戚冯氏生气也是应该的。

        看着儿媳妇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戚冯氏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你现在出去,只怕会自身难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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