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说教人,白封启绝对是个称职的老师。短短几日内,姜膤不仅将自己的名字写得有模有样,字也认了不少,可惜读奏章还是勉强。
第五日,他们下船改走陆路,两日后到达辉州。
辉州地势偏低,四周群山环绕,气候炎热,自去年一月开始闹旱灾,白封启年前便想来看看实情,奈何宫里琐事太多走不开身。
马车“哒哒”前行,一上官道姜膤便觉着热,热地心口发闷,渔村冬暖夏凉适合养人,而辉州对于她而言显然是热过头了。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白封启用手背触了触她的额际,关切道。
“没有。”她摇头,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后头的路很长,她如何能惧怕一点热意。“我没事……”
“公子,我们到了。”
马车停在距离府衙的不远处,孙昌出声,适时打断两人。
远远看去,府衙门口排着长长的三队人,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两只布袋,与此同时,辉州知府贺升平正在亲自派送米粮,凡事亲力亲为,瞧着是个好父母官,至于其中几分真心便不得而知了。
孙昌直奔人群前头,贺升平见着他立时吓了一跳,头一侧,往他们这边看来,原本被晒红的老脸瞬间白了下去。
之后,几人进入府衙,贺升平低头走在白封启身后,双肩止不住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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