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白封启停下身形,双手负在身后,淡淡道:“孙公公,你待在朕身边几年了?”
闻言,孙昌浑身一抖,犹如被冰雪冻结四肢,颤声道:“二,二十二年。”
瘟疫初愈,白封启的脸犹自带着三分病态,此时看来更像是染了阴狠,“那你该清楚朕的脾气,朕绝不会留一个说假话的人在侧,你不想做这个位置,有的是人想坐这个位置。”
“扑通”一声,孙昌赶忙跪了下来,哆嗦道:“老奴知错,是皇后娘娘,这三日里是皇后娘娘在照顾皇上。”
真是她。白封启听得这话面上并没太多情绪,他猜到了,但他不明白她今早为何不在。“她人呢?”
这偌大的皇宫里,会让孙昌说假话的只有一个人。然而他更想不明白了,母后为何不让他知道真相,偏袒也不是这么偏袒的。
孙昌老老实实道:“皇后娘娘昨日犯了事,被太后娘娘罚着去佛堂抄写经书了。”
“抄写经书?”显然是没料到有这一层,白封启紧蹙眉梢,疑惑道:“她犯了何事?”
“这……”孙昌神色微妙,尴尬道:“是,是……”
他一支吾,白封启更为不悦,喝道:“说!”
孙昌应声又颤了一下,“陈淑仪与宫内的一名侍卫有染,太后娘娘发现后下令处死他们,皇后娘娘与陈淑仪有些交情便去太后娘娘那儿求情,至于里面发生过什么,老奴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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