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告诉自己,她只是命运一部分,仅此而已。
两日后,姜膤被放出佛堂。
这三日里,她大半时间都对着佛经,心境倒是练得平和不少。偶尔,她会想姨娘,会想渔村。
姨娘确实对不起自己,但她也确实照顾了她那么多年,十几年的感情,哪里能说没便没了。
想到这里,她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门口的侍卫从不拦她,她走上台阶,抬手扣响房门,“咚咚咚。”
“谁?”白封启从密信中抬头。
姜膤开口道:“是我。”
她来了……白封启一把抓紧信纸,面上稍显无措。自从他醒来后,他们俩还没见过面,如今她在外头,他心头不免生了些异样的情愫。
看着白封启面上的复杂神色,孙昌识相道:“老奴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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