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膤翻着书页,不紧不慢道:“贵嫔若是再不走,本宫便要让侍卫来请你了。”
“呵。”唐锦屏面上的神色缓缓变得难看起来,出口讥笑道:“你看着吧,不管你有没有胎记,皇上都会为月意妹妹丢下你无数次。”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一袭粉色轻纱飞得翩然。
倏地,姜膤捏紧书页。
第三日,秦月意终于醒了。
“醒了醒了,月意醒了。”赵循瑶喜极而泣。
从昨日清晨起,秦月意不醒,赵循瑶便不吃饭,白封启无法,只得在一旁劝说,连着两夜不见姜膤,他心头愈加烦躁。
一等赵循瑶进食,白封启便要走人。
“启儿,回来陪哀家吃饭。”赵循瑶沉下脸喊住他。
白封启转过身,压着不悦道:“母后,儿臣在这里陪你够久了,御书房的奏章已堆积成山,恕儿臣先行一步。”
说罢,他不等赵循瑶说话,大步跨出门槛,出门便问:“孙昌,皇后这两日如何?”
孙昌低着头,见他问起姜膤连忙跪了下来,自责道:“皇上,老奴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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