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的是,小人多嘴了。”对上他阴鸷的目光,吴闻心头狠狠一跳。

        他只是个算命的,之所以给白凤鸣办事是因他给钱太多,而他自认不是什么视金钱如粪土之人,同样是算命,同样是窥探天意,自然要找个价更高的。

        “哒哒哒”,马蹄踏着干燥的泥地平稳前行,姜膤没急着赶路,偶尔也看看路上的风景。

        皎月国留给她的记忆和爱恨都太苦,她只想忘了,安静地过完下半辈子。

        带着这个念头,姜膤一路南下,走走停停。这一月,她并未听说何地发生大灾,如此足以证明算命先生所言为真,胎记一毁,连着她的那条命运线便跟着断了。

        一直走,一直走,她终于在三月初到了边关的一个镇上,这镇处于三不管地带,官府从不派人过来,以至强盗恶霸四处作乱。

        这日,天阴沉沉的,闷人地紧。镇上人多,然而他们只顾低头走路,道上铺子也多,却没几家开门。

        姜膤牵着白马走在道上,越看越觉着古怪。

        见有人进镇,守在墙角的一群乞丐纷纷站起身,单手拿着手中的破碗你推我挤地涌了过来,双眼放光,“姑娘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她不悦地皱眉,拇指轻轻一顶,长剑出鞘一寸后落回,瞬间发出逼人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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