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真实的希冀后,白封启便不再写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他心里晓得,招魂是骗人的,但他要一个盼头。然而找人的过程很是漫长,等待的过程更是痛苦。

        他不知道哪天才会等来那个消息,兴许一月,兴许一年,兴许更久。

        御书房里的奏章的确是堆得满了,大事小事积压,没两日,白封启命孙昌将奏章全搬来了栖凤宫,有事做也好,省得被思念折磨疯。

        遇上难题时,他习惯去拨额前的发丝,一下,一下,直到发冠歪了,发丝凌乱地飘在额前,他烦躁地捋至耳后,下意识道:“膤儿,我的发冠歪了。”

        问完,身侧久久无人回应。

        “啪”,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右手一软,奏章直直掉落。

        夜深,屋内一片寂静,案上点了两盏灯,他痴痴地望着烛光,光晕中央缓缓浮现出一张温柔如水的面庞。那晚,她坐在灯下缝补衣裳,便是这样的烛光,安宁而温馨。

        “咚咚咚”。

        敲门一响,那张虚幻的脸瞬间消散,他恍然失色,伸手想留住幻影,却被烛火烫了一下,“进来。”

        孙昌进门,白封启随即站起身,激动道:“找着她了?”

        “回皇上,还不曾。”找了几日,半点消息也无,孙昌自责得有些不敢看白封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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