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有个男人起身朝她走去,随后,周围的男人开始吹口哨。
好戏。萧凉双手抱臂靠在一旁。
“姜老板,来来来,我们划拳,谁输谁喝。”男人醉醺醺地拎着一壶酒,重重搁在桌上。
姜膤抬头,简单吐出一字,“好。”
见第一人有戏,剩下的一群人男人便争先恐后地上去划拳,可惜他们都倒了。
闹到半夜,醉的醉,走的走,姜膤站起身,目不斜视地经过他身侧,萧凉忍不住开口,携着一张笑脸,“老板,我送你回去吧。”
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早点拿到银子,他能早点金盆洗手。
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姜膤看也没看他,径自搭着扶手往楼下去。
夜深了,风大且烈,吹得树梢“哗啦啦”地响。
萧凉保持一定距离跟在姜膤身后,视线一刻也没离开,她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裙摆在夜风里激烈地飘荡。
许多时候,他都觉得她会被风吹走,但是她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