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影紧紧挨着，从背后看便是一对小夫妻，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宛如被迎头浇了盆冰水，白封启痉挛似的颤了一下，他站得并不远，她却没看见他。倘若换作以前，无论他在哪里，她总会看着他，正大光明的，偷偷的，不经意的……
“公子。”孙昌忍不住出声，千里迢迢过来遇上这样的事，他心里同样五味陈杂，或许，有些事错过了便是错过了。
白封启没应，用力地盯着一处，尽管那个地方没人。
以前，他撞上这样的场面会冲过去质问她，而今，他迷茫了。
两人在门口静静站着，不说话也不动作，院里的女弟子们很快便注意到了，开始对着他们俩评头论足。
有奇怪的话入耳，孙昌顿觉干站着不是办法，劝说道：“公子，这其中怕是有隐情，我们先回客栈吧，打探打探夫人这几月都做过什么。”
“……嗯”白封启侧过身，神情空茫，言语中尽是苦涩，却又带着一分细不可见希冀，“你说，她是不是真爱上了别人。”
这个问题，孙昌答不上来，因为他并不理解女人，更不了解姜膤。
等到夜里，白封启随着人流进入兴隆酒馆。
这是姜膤开的酒馆，他知道，然而他不知道她何时爱上了喝酒，还每日在这儿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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