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膤儿……”他轻声喊她，嗓音略微嘶哑，却又缱绻不尽。
夜风从小巷间蜿蜒而来，吹得两人的衣摆交交缠缠，可姜膤并不觉得冷，甚至是热。
他身前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在了她前襟，铁锈味浓烈地刺鼻。
姜膤愣愣地站着，有些出神，这个怀抱于她而言再熟悉不过。第一次，他抱她的时候说，“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你可以试着依赖我。”
很久以前，她确实依赖过他。那时，他一定在心里笑她，笑她这般好骗。
念及此，她喉间便堵塞地厉害，仿佛卡了个东西，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血液渐渐渗入衣衫，温热又黏腻，她的手开始颤抖，几乎握不住剑柄，内心层层翻涌，从未如此激烈过。
命运已断，他为何还不放过她。
“白封启，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闭上眼，用力推开了他，天青色的衣衫上满是鲜血，显眼殷然。
“噗。”白封启定定地瞧着她，身子一搐，吐出一口鲜血来。
“啊！”姜辞还是头一回见这样的场面，吓得全身发颤，闭眼不敢再看。
“公子！”顾不得姜辞，孙昌飞奔上前去扶白封启，此时，何未刚刚赶到，趁机抱了姜辞往姜膤身边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