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座宅子到客栈,再到家,姜膤神情恍惚地踏入卧房,站了许久才坐下。
“娘亲。”姜辞放下书册跑过来,跟个小冬瓜似的缠在腿边,扬起小手来贴她的额头,“你不舒服么?”
“没有。”姜膤抱起姜辞放在身前,温柔地抚着她的脑袋,目不转睛地凝视。
桌上燃着一盏蜡烛,时间悄然静下,安静地压抑。
一道生活数月,姜辞觉得自己比何未萧凉更了解姜膤,她从不曾如此,定是叔叔说了什么。
她紧紧圈住姜膤的脖子,“娘亲,陶先生今日教了我们不少嫁人的道理,你要不要听听?”
很快,姜膤敛去情绪,嘴角荡起轻笑,“她说什么了?”
“她说,男人娶妻要娶一个贤妻,女人嫁夫要嫁一个爱自己的人,而不是自己爱的人。”边说,姜辞边做出陶咏的模样,板着脸,神情严肃,说完,她立即恢复平日模样,眨巴着眼道:“可我觉得不对。”
姜膤看着她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样便觉好笑,揶揄道:“敢问我们小姜先生,哪里不对?”
姜辞放开她,伸手拿了张桌上的请帖,“心里没人倒无妨,嫁便嫁了,倘若你心里有人却要嫁给别人,岂不是对那人很不公平?你不爱他,真的会快乐么?”
“……会吧。”姜膤被她问住,面上笑意一窒,不确定地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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