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金色的光点从帐帘上徐徐落下,照得半空中的灰尘凌乱飞舞。视线朦胧间,他忽然想起了姜膤的话,胎记一毁,连着皎月国的命数线便会断裂。
与她这话相近的,父皇临走前也说过一句,从前他不明白,眼下倒是参透了几分。
可对于白封鸣而言,他们俩都毁了胎记,那便意味着皇位能换人坐。既然皇位能换人坐,他自然不用再顾忌什么。
白封启冷哼一声,不知他从何处听来的谣言,皎月国的运数哪里是他想的这般简单。
“孙昌,你再派两人去忆城传一道圣旨。”
寒压镇南边的宅子本就少,而白封启住的这座宅子最大,屋顶最高,相当显眼,远远的便能看到。
姜膤迈着不轻不重的步伐走近,眼前的宅子并不陌生,她来过不少次,可这次,她心里格外烦躁,甚至想逃。
这会儿,宅子大门紧闭,倒是透着拒人千里之感。
那天,听了孙昌的话后,她明白一件事,他是真喜欢自己。所以她开口,他一定会答应。
再过几日,她便要跟萧凉成亲,按理说不该来找他,但他关系着萧凉的命,她不得不来。
姜膤在心底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见他,她只求他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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