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膤跟着白封启转身,身子移动间,她对上了白君昼的眼神,深不见底,恍如秋日的寒潭。
“皇兄,皇嫂。”白封鸣轻声喊了一句,他面上虽在笑,话中却听不出这个年纪该有的情绪。
两人擦肩时,白封启同他对上,眸底尽显锋芒,不过一瞬。
走出偏殿,那股子压抑的气氛顷刻消散,许是人多的地方容易闷。
“你为她伤心?”姜膤久不说话,白封启问出声。
姜膤摇头,回头复杂地看了眼栖凤宫,“若是她那日没推我,今日我兴许会同情她,可她推我了。”
闻言,白封启俯下身,仔仔细细地瞧着她,点头道:“这样很好,走,我陪你去练剑,顺道考较考较你。”
说完,他拉着她往东宫走,心里却在继续盘算。
秦月意一死,作为最疼爱女儿的秦博辉自会肝肠断断,每日郁郁寡欢,大病一场也没什么不对。
而他们父女俩一走,他下一个要对付的便是白封鸣。
前世,他总喜欢买刺客来杀自己,这倒给了他注意。只要杀手用得好,他并不会惹祸上身。
接下来的几日,秦月意的病情开始反复,她身子弱,根本经不起折腾,月底便没了。同年,秦博辉得了失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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