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怀寒看着容暮霜,替他使了个净身术,去了浑身的汗水,厉声道:“谁?谁干的?!”

        阮当归将身上的药箱取下来:“凌绝峰的结界并没有破坏,应该不会是外面的人干的,可是内门弟子都是经过重重筛选,按理来说门中应该也没有能伤了师弟的人。”

        容暮霜从巨大的疼痛中恢复过来,意识都疼得有些模糊了,到后面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还以为自己要二次投胎去了。

        现在被床边两人的声音吵得也睡不过去,缓缓睁开了眼睛:“你们吵到我了。”

        许是刚刚经历了一遭,容暮霜一开口声音哑哑的却又软软的,直接挠得人心里痒痒的。

        邱怀寒见他醒过来连忙给他倒了杯水,还特地用灵力温了一下:“发生什么事了,我们看见你的本命灯有异常,连忙赶过来了。”

        容暮霜无力地扯了扯嘴角:“你们来得再晚一点,或许就见不到我了,师兄。”

        阮当归颇为自责:“是师兄的不是,没能及时察觉。”

        容暮霜本想摆手,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好道:“没事,不过我也不太清楚,好好睡着,突然就疼了起来。”

        阮当归想了想,问他:“师弟,你睡觉之前做了什么吗?我给你的药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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