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惊讶地看着秦云,心想:“云儿什么时候学的医,朕怎么不知道?”

        “看来你小子,连你父皇都隐瞒了。”破阵子捕捉到秦天的心思,悠悠地说。

        “父皇,过几天,儿臣在将此事详述,还请父皇赦免儿臣。”秦云作揖赔罪。

        稍微诊断一下以后,秦云依据乾坤体给出的信息,说:“前辈,您卫气抗邪,脉气鼓动于外,气血阻滞阳气不畅,导致运行缓慢,脉迟而无力……”说了一堆以后,秦云试探性地问:“前辈,您能听懂吗?”

        “恕我直言,听不懂。”破阵子无奈地说。

        “恩,这些比较官方,听不懂也不打紧。”秦云安慰道,嗯,不懂就对了,他自己也不懂,接下来才是重头戏,“简单来说,就是你身体各处存在病症,特别是这些地方,非常严重,实际上,如果我让元婴期的刁公公击中您这些地方的话,就算您是婴变期,也会重伤!”

        秦天和旁边的刁公公一脸惊讶地看向秦云,然后凝视向刚刚秦云所指的部位。

        而破阵子,则猛然一跃,防备地避开了三人,警惕地盯着他们,心中无比震撼:若无秦云的说明,破阵子还以为这些弱点只有自己知道。

        如今,破阵子得考虑杀光在场三人了。

        “前辈,放宽心,我既然说出来,让您有了防备,自然不会如此做,我自然还是希望我们能成为好友,化干戈为玉帛。”

        “可以,你若是能治好我的病,你我形成管鲍之交,从此便是兄弟,人族与修罗族恩怨我不再插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