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早上刚刚经历小诊所被人撬掉半扇玻璃墙的白凌医生又被夺命连环call从床上挖起。
没办法,谁叫解家和白家总有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解子陵是没有亲自给他电话,但解子衡早上闯过小诊所,留了他的电话,又因为解氏总裁忽然昏迷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唯一知情的白医生就又被抓了差。
十来分钟后,有个自称解子陵秘书的女人开飞车来接他,一路连闯十几个红灯,半夜十二点前,白医生睡眼惺忪,再次回到了自己位于榆林街莫提小区还用塑料膜暂时封着墙的隐蔽门诊。
客厅里躺了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已经睡熟。
其他还站着的两人眼巴巴看着他,解子衡:“白医生,快看看我哥到底怎么了!”
苏瑶飞快补充:“你差什么东西,检测仪器?葡萄糖水,或者其他东西,我这就去准备。”
白凌摆摆手:“我先看看情况。”随后走进另一个小房间,解子陵脸色苍白躺在上面,闭着眼睛,脑袋歪在一旁。
苏瑶亦步亦趋跟在医生后面,紧张说:“心率和呼吸都正常,也没有体温异常升高,我刚听了下他内脏的跳动,似乎都没什么事,怎么就会昏迷呢?”
白凌伸手翻了翻解子陵眼皮,也趴在他胸口听了听,又给男人把了下脉:“他昏迷后,做了什么措施吗?”
“解开衣服擦了下汗,还放到通风的地方吹了下,又用湿毛巾物理降温,还喂了点糖水。医生,他是中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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