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一脸抓狂,她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姑娘身上竟然带着功夫。
她怒吼:“你这小丫头片子是在找死吗?!”
可能是她的声音太大,一下子把倒吊在另一边的司机小哥吓醒了,他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一看到眼前诡异的景象,听到耳畔嘶嘶嘶的声音,吓得白眼一翻又昏死过去了。
老男人赶忙弯腰,小心翼翼靠过去,准备直接去点燃女人的衣服,江离又是一鞭子抽过去,结结实实甩在了男人的后背上,男人一时吃痛,担心又挨打赶忙往边上让了让。
老男人挨了一鞭子后,知道这姑娘不光下手重,身手还十分了得,绝非等闲之辈,要是硬碰硬肯定要吃亏,于是似笑非笑地说:“姑娘,不杀了她,我们所有人都有危险,这可是血蛊虫!”
江离冷笑一声,心道:“糟老头子坏得很,把杀人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于是怒目圆睁,声音冷如寒铁:“我管它是什么虫!想当着我的面杀人就是不行!”
黑暗中,几人持续对峙了几分钟,妇人和老男人不辨方向,也不敢轻举妄动,嘶嘶嘶的声音越来越响,有一种深入身体内里的撕裂感和破碎感,像是千万条蛇同时吐信子,又像是千万只尖牙利嘴的虫子在啃噬骨头。
江离又朝着哪一处看去,只见蠕动的血滴子都在女人头底下汇成了一团,口里的粘液一点点下垂,地上的粘液又慢慢凸起,就这样渐渐相合相接融为一体,又有部分血滴子爬到女人的身上,一点点向上,直到爬到女人脚脖子处的绳子上蹭了蹭,绳子就啪一声断了,接着咚一声,女人应声落地。
这下子血滴子像是疯了一般满屋乱窜,朝着各处就去了,老男人刚想打燃手中的火机,屋里就响起他的一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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