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起来倒不复杂,只是在下不说详细点的话,道友怕是不肯相信的。”陈学兴叹了口气,似乎是想起了些自身的某些过往:“不瞒道友,在下原本是那云溪宗的弟子。云溪宗的事情,道友应该也略有耳闻。”
“没错,听说这是个数千年前盛极一时的宗门,只是后来不知何故衰落了。”
听到此人来自云溪宗,白果倒是提起了一丝兴趣。
“真实情况要复杂得多。”陈学兴苦笑着说道:“云溪宗的事情,讲起来怕是没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我就捡一些主要的说了。道友可知云溪宗能在数千年前登顶,以一己之力压制其他所有宗门,靠的是什么?”
白果当然不知道,他没好气的说道:“别卖关子,有话快说。”
“哦。”陈学兴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人家的阶下囚:“云溪宗赖以生存之本,正是法体双修!云溪宗中,有一圣树,名为云溪圣树。依靠此种圣树流出来的一种汁液,能够为修士伐毛洗髓,让修士的法体脱胎换骨。”
听到这个消息,白果的兴趣又多了一些。
“如果那样的话,也只是普通的法体双修啊?”
法体双修,因为二者要精通其一都是一件难如登天之事,所以此道中人的修炼速度通常都远逊于常人。
自信如白果,再加上有吞食雷亟兽的血肉,强化法体的优势在前,他都从未考虑过法体双修之事。
自信不是自大,白果觉得自己能在一条路上有所成就,就已经是一件极其难得的事了,哪还敢奢望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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