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镇恶道:“那我们就再去一趟你们的中都,看看你那个皇帝老子能不能写得了那封信!”

        完颜洪烈见几人如此不受恐吓反而来威胁自己,心中不免生出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奈感觉。

        “看来我今天定是没有活路了!”他似乎已经认命,苦笑一声,转头看向包惜弱,深情款款道:“惜弱,今日我必死无疑,但死前只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若是我早一年遇到你,在你还云英未嫁之时,你是否愿意嫁给我!”

        包惜弱闻言缓缓抬起头,眼中透着难明的光彩,嘴唇开合,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

        完颜洪烈道:“难道这些日子,朝夕相处,你就没有一刻对我动过心?哪怕是一刻也好啊!”

        韩宝驹骂道:“好贼子,恐吓不成,又要谈感情了么?你害得她家破人亡,又花言巧语欺骗在前,如今人家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又怎么会替你求情?”

        完颜洪烈对韩宝驹的话听而不闻,只是看着包惜弱,他知道包惜弱是不一样的女人,这个女人很心软,这也是让他最心动的地方。

        包惜弱是心软,不但心软,性子也软,他看着完颜洪烈脸,想到他这些日子的体贴关怀,心中也微微动容,但又想到杨铁心因为他而惨死,原谅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完颜洪烈看了一会儿,似乎终于死心,道:“我懂了,都是我自作多情,若不是你我早就死了,我这条命是你的,你亲自收回去吧!”

        “我……”包惜弱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都是我害了铁哥,若不是我救了这人,铁哥就不会死,其实最该死的人是我,是我啊!

        想到这里,她转身从包袱里拿出一把匕首,那是那日,丘处机赠送的礼物,也是惨剧发生之日,杨铁心亲自交到她手上,让她防身用的。

        或许这把匕首最大的用处就是送自己去见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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