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她岂不是同那位五殿阎罗子胥君生出了难以斩断的缘系?

        她是该高兴,高兴不久之后便能如愿结下一段的仙缘?还是该为难,为难于不知该如何与众人口中凶神恶煞的阎王相处?又或是……歉疚,歉疚自己本没有多少时日可活,也没将自己的情况坦白相告,那位子胥君却以此重礼定下盟约?

        是自己轻率,累及旁人。

        ——她不该用一枝梅花“缠”上他的。

        “湄湄,拿到蛇匕后你有没有用它做什么?”桐素问。

        “我……”梅湄从无限懊恼中挣脱出来,“不小心割了手。”

        “伤到没有?”桐素紧张地拉起梅湄的手,细腻的掌间并无划痕,那八成就是认主的过程了。她以一种为对方默哀的眼神看向梅湄,轻轻一叹。

        既然已经肯定,那之后莫名而奇怪的疼痛想必就是认主的“必经之路”了,梅湄没有再对桐素提起,只听对方建议道:“要不让姐妹们试试能不能用自家的术法解了这主仆的束缚?但阴曹的仙术同我们的有着天壤之别,成功的可能性并不大。再不济,我陪你去阴曹走一趟,问问子胥君能否把这蛇匕收回去……”

        “还是麻烦姐妹们先试试吧,”梅湄扯了扯嘴角,“不行我便将它束之高阁,阴曹……我们就别去了。”到底不是自家地盘,她不想见到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桐素,为了自己,折腰求人。

        桐素沉默良久:“那万一子胥君来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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