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平西将军突然勒缰探出半个身子,诱问。

        梅湄故意扬起一个不屑的笑:“你说是谁?”

        这么长时间拿个人也拿不到,这位平西将军也觉得有点掉面子,见有人上杆子认罪,牵涉的还是上头那位长埋心底的秘密,也不敢再耽搁功夫,手一挥:“拿下!”

        假使这身手敏捷的女侍卫一个兴奋说上了头,把当年那个案件一个接一个地抖搂出来,上头那位问罪下来,他怕是会吃不了兜着走。加之有稷王妃护着,他今日未必能顺利带走身残的世子,不如先拿个小侍卫,也好交差。

        稷王妃细眉一皱:“慢着!”

        “王妃什么意思?”平西将军身子往后一仰,一副不耐烦的倨傲面孔,“我已经念在稷王府满门忠义,姑且听信这侍卫的一家之言,准备回禀上头再行决断了,您还有什么不满意?”

        稷王妃折身走到梅湄身边,她先是深深地看了应子胥一眼,继而拾起地上的剑,替梅湄一点一点插了回去。

        梅湄一慌,就要拒绝。

        稷王妃拿捏住她的肩膀,那手劲并不输于普通的男子:“珠玉蒙尘,宝剑折损,都不该是在我稷王府里发生的事。好好带着,堂堂正正地走出去,记着,只要一日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家国,你一日就是我稷王府的人。”

        应子胥有一刹的出神。

        小九阴狠,又擅易容,常拿兄弟们开涮,把各家的名声闹得都不好听,可真到了要和魔族开战的正经关头,他是除了子胥君,第一个抵达北山战场的,只不过用的是小六的皮囊。淬毒、毁粮、逼魔族兵士们自相残杀……他的手段层出不穷,惹了不少的魔族的大将出门探查,最终还是小六亲自去把人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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