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轻笑反问:“你自己做过的事,自己不清楚吗?”

        她觉得这位瑞王殿下生气了,虽然他面色平平,每一处感官都在说着“我很平静”,压根没表现出一点怒意,但她就是觉得他不高兴。

        不是一般的那种发发火就能排解的不高兴,而是一种积怨已久无处发泄的暗火,随着她的逆反,在沉闷里即将爆发。

        临走前,他朝她笑了一下:“等你想通透了,本王会再来的。”

        后来的刑罚就加重了,不再只有鞭刑笞打,炙火烙印、棒槌、弯刀这类寻常的刑具也都摆在了她眼前。所以她觉着早先她猜测的是对的,这位瑞王殿下就是生了她的气了。

        为了拖延时间,从第五天开始,每到傍晚时分,梅湄就招一两个案件,皆是应子胥破获过的,大大小小,好说歹说都赖在这位瑞王殿下的头上,但就是绝口不提“边关贪墨案”。

        她从没察觉自己的身体和口才如此之好,居然能硬撑到第十天,撑到这位瑞王殿下沉不住气了,又来问她。

        这回他没绕弯子:“稷王世子和王妃去哪了?”

        原来他已经脱离了这些人的视线。

        梅湄虚弱地笑了笑。

        瑞王见一问不成,狠狠地将银针扎进梅湄的右手食指里。

        那一针比从前所有经受的惩罚都要窝心,梅湄疼得四肢卷曲,却仍然在笑:“我在这里,如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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