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槐的到来将这种恶心刺激成了厌恶,她想要的东西现在都已经唾手可得,对向庆荣的巴结也变成了应付。

        从那天过后,说来也奇怪,李槐的身影总是会出现在她的梦里,梦里的她和李槐成了夫妻,两人年纪相仿,李槐俊朗体贴,夫妻琴瑟和鸣。而梦醒,身边睡着的老男人呼噜打得震天响。

        许半琴嫌弃地翻过身,有些难以入眠。

        许半琴让人盯着向清怡,向清怡现在虽然按兵不动,但是总让许半琴不安,总觉得向清怡既然都已经对她表露敌意了,不可能就这样放任不管。

        这天,她收买的向清怡院中的一个眼线总算是送了一点消息过来。

        向清怡将她放在向老太那里伺候的奶娘关娘给要了回来。关娘是向清怡的奶娘,这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但关娘回来之后,就消失了,不知去向何处。

        许半琴听了这个消息,总觉得有些不安。

        向清怡虽然是向家唯一的子嗣,但是之前的原主一想不理事务,就算是原主娘过世了,她也没有成长起来。向庆荣也知道这样不好,想让人教导向清怡庶务,可惜向清怡实在不是这块料,别说外面生意的事情了,就是内宅,让她对那些奴婢说句重话都说不来,这样又如何能御人呢。向庆荣尝试过两次,两次都以失败告终,最后不得不放弃,也更加将希望都放在她未来的夫婿身上,向清怡这个性子,只适合一辈子当个富贵夫人。

        向庆荣想得很好,等向清怡成亲之后,等她生下孩子,自己要亲自带在身边教导,绝不会再养成向清怡这样烂泥扶不上墙的性子。

        所以这里虽然是向清怡的家,但是向清怡就像是客人一样,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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