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极其自来熟，任芝初只好礼貌地点点头，急切地问，“你有没有在石碑那里见到一个人？”
“有呀，”姑娘说，“每天都有很多人，从石碑那里出现，又消失。”
“不是，”任芝初说，“是一个女人，被一床被子绑起来的——”
那姑娘说，“也有流浪的人睡在石碑那里——”
任芝初有点急，“我说的是一个女人，大概二十八岁，看起来可能要小两三岁，很凶，病怏怏的——”
“咦！”姑娘说，“你说的是黎珠小姐吗？”
任芝初大喜过望，“是，是她！”她都急糊涂了，直接说“黎珠”不就行了，“你见过她吗？”
“见过呀，”姑娘笑弯着眼，“上次，你不就和黎珠小姐住在我这的？还带了一个小矮子和小少爷，那小少爷还帮我递炭火呢！”
“对对对，就是她！”任芝初刚说完，猛地回过神来，“什么——你说，这是你的旅馆？”她下意识后退一步，“你是谁？白婆婆呢？”
姑娘很疑惑，“拳师，我就是白婆婆呀！”
她就是原本那个白发苍苍的……白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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