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连任芝初都从这种漫无边际里感到了一丝绝望。
如果说不久前她还不能理解公孙献的处境,那么此刻,多多少少对公孙献的绝望有了些理解。
睁开眼时,任芝初对黎珠的态度就好了许多,“不要怕,我们一定能够离开的。”
不然,一个人在这里,就算不死也得疯。
好在此前,孤身在此的黎珠一直处于睡眠状态,无暇感受着这种漫无边际的绝望。
但任芝初没有告诉黎珠的是,她在这里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禁制,压制了她的破壁拳。
确切的说,破壁的能力还在她的体内,没有被抽离,但是她在这里使不出来。
这种禁制,甚至比她在公孙献身上感受到的那种力量还要令人绝望。
黎珠现在把任芝初当成救命稻草,几乎言听计从。她本来想问为什么不直接离开,她真的受够这里了。
但,直觉地,黎珠觉得不能问。她也隐隐感受到一种非常不适的绝望感,哪怕什么都不做,都令人感到无声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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