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离开京州一年后她偷偷回来费尽心力打听,结果得知在她离开没几天时间孩子就病亡了。

        谢舸闻言她的话不禁一怔,嗓音不觉低了一些,“我一直以为你不知情,原来早已知晓了。”

        孟挽星目光朝下望着杯中的茶水,眼底一片森冷,语气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我身上掉的肉怎么可能不惦记挂念?”

        在得知孩子没了的消息后,孟挽星两眼发黑险些晕过去,她笃定女儿的死跟谢舸的母亲脱不了干系,但孤立无援的她却什么都做不了,贸然闯谢宅只会让她也无命可活。

        事情虽过去了多年,但在孟挽星的心里却从未过去。

        谢舸心中钝痛,嗓音沉哑,“为什么现在肯见我了?”

        “因为这个。”孟挽星将一个小木箱放到桌面上,“比起交给别人去做,我觉得我亲自来更好。”

        谢舸起身伸手将其打开,里面放了一摞厚厚的欠条,待逐一看过欠条上的内容后,他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

        “你弟弟谢筠所有借债的字据都在这了,本银利息一共四万五千两银子,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安隆银号有详细记录有证人,请谢家三日内归还。如若不然,我只好将谢筠告到衙门,这个数目足他一辈子流放了。”

        谢舸抬头看向她,“看欠条的日期,你在十年前就开始给他下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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