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宁婠不知其中过节,还特意先说了这个,后才又道:“宁润大人父亲挑的事,说宁大人父亲在背后诅咒他们家断子绝孙,喝点酒就去闹事了,没对骂几句就打了起来,宁大人去拉架,被砸伤了头,人也昏过去了。宁大人上午人是醒了,只是现在情况很不好。不过宁润大人一家也没讨到什么便宜,听说起先宁润大人没去,只让侍卫们去拉他父亲回去,后来得知宁大人被砸伤他才过去。说到这我就不得不佩服宁大人他妹妹了,可真不是一般的有胆量。”
宁婠神经一紧,“她干什么了?”
“她见自己哥哥被砸成了那样,袖子里揣了把刀子在门口等着,宁润大人没在意她,正要朝他父亲走去就被捅伤了,虽只捅了一刀,听说腹内出血不止,人不能动,太医都去了好几位。”
宁婠眼睛通红,“这就是你说的有胆量?谁砸的她哥她去捅谁去啊,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人?”
十一见她情绪激动,着实诧异又奇怪,“姑娘,你怎么了?”
宁婠气得浑身哆嗦,深呼吸一口气道:“十一,我能跟你一起去宁家村找大人吗?”
“这……还是别去了吧,染爷明天就回来了。”
宁婠没强求,等他走了后,她坐在屋内痛哭了一场。
被袭击的事儿才过去多久,现在二度受了重伤,比起担忧,她此刻心里更多的是害怕。
害怕下一个听到的消息是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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