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明白,为何自己盼来的,是早已被安排好的一生‌。

        那怕与她说一声,而不是把她蒙在鼓里。他们也从不问她,自己到底有多喜欢自己的心上人。

        江汶琛听她哭,心疼的不知该怎么办好,只能不断轻声细语的哄着。

        他一想到她受委屈的时候自己不在身侧,就不免胸腔闷沉,好似压了一块石头,时时刻刻卡着警示着他有多窝囊。

        他还‌不能娶她,甚至不能让她堂堂正正的见人。

        想到今日那人施加压力,胁迫他早日娶妻的言语,他就想扔下一切,带着她的晚晚远走高飞,再也不踏足这方寸棋盘。

        可是晚晚不一样,她生在京都,她有她的父亲,他不能就这么带着她走了,她不该过躲躲藏藏的日子。

        “都是我的错。”他亲吻她鬓角,几乎想将她融入骨子里。

        若他只是个平民百姓,何至于连娶她都要费劲千幸万苦?

        “不是。”宋月稚抬起湿润的眼睫,声音尚有些‌哑,“是我,是我爹爹,他......”

        江汶琛修长的手指擦拭她眼角残落的泪水,将小姑娘楚楚动人的模样印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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